大一那年我终于努力地把社团办得只剩下我一个人之后

我的大学生活,从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起,就和社团紧密相连在一起。

没有海报、没有申请模板、没有表演道具,甚至表演经验都是零。

“我运动细胞不好,可以练吗?”“可以!当锻炼身体也好!”

晚上,负责人在小吃店里聚了餐。

学长有些生气,这时候,旁边的社联部长却过来翻看了我们提供的资料。看完后,他把资料收了起来,说:“试试看吧,对大一的学弟学妹,也是个锻炼机会。”

社长,一个在外无限风光,在内趣味横生的职位。很多新生是这么认为的,很多已经毕业的老生,也是这么认为的。

开朗圆滑的副社长,热情话痨的宣传部长,擅于社交的外联部长,细腻老实的财务,以及有些害羞内向的策划部长。

招新当天,没有精致大气的道具,没有高端设计的海报,没有上场表演的大批社员。甚至连支撑粗糙海报的架子,都是我从入学新认识的老板娘店里借来的。只有社联那位部长,给我们留了招新最中央位置,还有一顶大号帐篷。

军训的晚上,东苑三个连凑在一起唱歌表演。要是派不出节目,整个连都要罚蹲姿。

“咱们连不用怕,要是一会儿表演没人上,就我去打一段!”

然而,报名参演的三十个社员,对于武术,都是从零开始。

策划部长没有吭声,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把他列到工具人行列。

招新结束的当天,我们自豪地填上了超过社联要求三倍的报名人数。

于是,军训结束的社团招新中,我们这个由大一新生创立的武术社团正式亮相。

社团开始训练的第一个月,人数超乎我们的意料。甚至在原有基础上,还有社员带了室友。有晚自习的新生,也写了假条来参加社团活动。

而我们,只有一个月的准备时间。

没多久,社联就发布了新消息——十一月举行社团文化活动月表演!

开始宣传自己社团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入学军训的大一新生。

文章称,目前,虽然世界卫生组织(WHO)尚未将SARS-CoV-2感染的暴发定义为全球大流行疾病,但是该病毒已被证实可能会传播到即使不是所有国家也是全球大部分国家。不过,无论用何种术语定义这场疫情,最近的这次冠状病毒的流行已经在中国以外的地区呈现出大规模扩大的趋势。截至2020年3月3日,全球已有73个国家报告了逾90,000例COVID-19确诊病例。意大利北部的疫情暴发已导致当地11个城镇被官方封锁,当地居民若试图离开,则将面临被监禁的威胁。意大利北部的疫情状况震惊了欧洲的政界领袖们,而看到疫情正在以意大利为中心进一步向欧洲大陆蔓延开来时,欧洲政界对待此次疫情的态度开始由震惊转变为恐惧。随着全球遏制疫情的窗口期不断缩小,各国的卫生部长们都开始仓促地采取尽量适宜的措施以延缓病毒的传播。但是,他们的行动还是相对迟缓且不够充分。现在真正的危险是,各国在遏制疫情方面已经采取的应对措施太少、太晚。

“三星?!”财务有点儿犹豫:“社长,我们就是个新社团,不行吧?”

学长有些不耐烦:“你什么经验都没有,别到时候搞得换届都没人…”

“那样不是就浪费一年了吗?”我回答:“我们学校只可以就任到大二结束吧。”

宣传部长愤愤不平:“就是!咱们就是要打社联那个臭学长的脸!看不起大一新生吗?!”

为了能够和另外两个老牌社团同台,我们不得不在社员的抱怨声中加训。

听我这么一说,连里的同学一点儿不犹豫就把我推了上去。

虽然形式从简,但套路不能浅。

文章总结到,截至目前,有证据表明中国政府的巨大公共卫生投入已成功挽救了成千上万人的生命。此时,高收入国家正面临着各自国内的疫情暴发,各国必须承担合理的风险并采取更果断的行动来应对疫情。限制公众自由可能会对公众生活和社会经济带来短期的负面影响,但是目前各国都应当抛弃对这种负面影响的恐惧,而应坚定而自信地选择暂时限制公众自由,并将其作为控制SARS-CoV-2感染传播的措施之一。

不等他说完,学姐立马接了他的话,说:“我觉得你们可以先体验一下社团,再做这个决定。”

然而,每年都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小社团,销声匿迹。九月招新,人数不足的社团,会在下一年被社联除名。普通社员不会了解这些规则,大社团的负责人也不会为此困扰。但对于这些即将消失的小社团而言,社长的身份,就全然不同。

文章指出,根据“世卫组织-中国联合专家考察组”的报告,中国在应对此次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中所采取的强有力的公共卫生措施可能是“历史上最雄心勃勃、最灵活和最积极的疾病控制工作”。中国可能因此成功避免了大量的感染病例和死亡病例。截至目前,有证据表明中国政府的巨大公共卫生投入已成功挽救了成千上万人的生命。尽管其他国家没有像中国这样的对政治和经济的指挥和控制力度,但是各国政要可以从中国的经验中学习。然而种种迹象表明,世界各国还并未吸取中国的经验。

与此同时,外联部长也为我们争取到,和另外两个武术类老社团合演的机会。

外联部长说:“不怕,我回头就去那些老社团晃晃,看看能不能抱到大腿。”

我说:“咱们这一年的目标,跻身三星社团怎么样?!”

宣传部长写好了报名消息,让策划部长发布,再一次发挥工具人作用。

“签到率有要求吗?”“没有!报名就送学分!”

为了达到招新人数要求,我们把社团要求降得几乎没有下限。

得到这样的态度,我心里很不服气,反驳道:“谁说没有经验?我高中就当过社团负责人。”

副社长说:“有什么不行,社联部长都帮着我们呢!”

当我们一起站在社联,把签下每个人名字学号的社团创建申请上交。社联学姐却很意外,几个学长也有些无奈。

走到三个连围起的场地中央,我把腰带和帽子潇洒地扔回场下:“我给大家表演一段,武术!”

学长把我们的学号全看了一遍:“大一就建社团?大二再建吧。”

文章指出,与各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中国政府在此次疫情中的表现。根据“世卫组织-中国联合专家考察组”的报告,中国在应对此次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中所采取的强有力的公共卫生措施可能是“历史上最雄心勃勃、最灵活和最积极的疾病控制工作”。中国可能因此成功避免了大量的感染病例和死亡病例,尽管这对国家经济可能造成了严重的影响。在这份联合专家考察组的报告中,WHO建议各国都要启动最高级别的国家应急处置方案,以确保全政府、全社会共同参与,采取必要的措施遏制病毒传播。在应对此次疫情中,中国的成功可能很大程度上归功于强大的行政体系,这一体系在面临挑战时拥有极强的动员能力,以及中国人民一致同意并愿意遵守严格的公共卫生程序。尽管其他国家没有像中国这样的对政治和经济的指挥和控制力度,但是各国政要可以从中国的经验中学习。然而种种迹象表明,世界各国还并未吸取中国的经验。

场下一片哗然,因为三个女生连,还没有一场文艺之外的表演。报道当天就被我拉上贼船的室友,开始在场边大肆地宣传着我们的新社团。

就在表演结束的那一天晚上,组建这个社团的第一批人凑齐了。

“我不擅长唱歌,不擅长跳舞。”

3月6日,国际医学期刊《柳叶刀》发表最新社论文章《其他国家已采取的 COVID-19应对措施太少、太晚吗?》(COVID-19: too little, too late?),文章评价在应对新冠肺炎疫情上,各国政要可以从中国的经验中学习。

“能不能为了勾搭你们那个部长小哥哥报名?”“来!他欢迎勾搭!”